第35节(1/2)

作品:《养什么不好非要养蛇+番外

些穷人啊,向来关照,不仅分文不取,还会一直关心我们到痊愈。”

    阎酆琅点点头,回:“原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楚玉绫在病患的膝盖上捏了几把,随后替她放下裤腿,叮嘱了几句,就写下方子交给她,转身去拿药,说:“听江叔说,我爹在被抓走前本要给我送药,那药里掺杂着些许马钱子,被宫里的人当场搜查,说是证据……我爹就这么抓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的病患开口了:“楚医师怎么说起这事来了?我们谁人不知道楚太医是遭人陷害的……”

    阎酆琅站在一边没说话,静静地等待楚玉绫继续说下去,却见她喃喃自语着药材的名字,他看见那嘴型是在说“马钱子”。

    “我得知我爹要被斩首就是在当天,我本打算去天牢里见他一面,却被告知……他已经在去刑场的路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样快,会这样的毫无征兆,明明我走的时候,他还好好的,还会跟我争吵,还会骂我。可是他现在就跪在法场,背上插着一只木牌,上面写着“斩”。

    江叔站在我身后,一直在叹气。

    我看见我爹抬头了,我笃定他一定也看到了我,所以他才会背过身去,面对着刑官。

    刀举起来的时候,我睁不开眼,太阳太刺眼了,我看见满空的血色,像极了朱颜泼墨,我爹以前总喜欢用这个作画,他说这颜色很有你娘的风范,张扬傲气。

    我晕倒了,等我醒来的时候,外面的太阳几近落山,照映下金色的光芒,我猛地从床上坐起,发现这是江叔的家。我跑出屋子,看见屋子里停放着一具白布盖着的东西,我知道,那是我爹。

    江叔看见我起来,走了过来,两只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,说:“小姐,我把老爷带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没说话,伸手掀开了白布,一下子跪了下来,膝盖就像是被坠子恶狠狠地击打了一下。

    江叔以为我被吓着了,赶忙把白布重新盖上,于是我就看见我爹的头被盖住了,我哭得更大声了,好像要把心肝脾肺都哭出来。

    “小姐……”

    我不知道哭了多久,只知道嗓子像冒了火,说:“江叔……帮我把爹葬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我把我爹葬在了郊外,因为戴罪的人死后不能入城。我看着爹一点一点地消失在泥土里,最后被彻底掩盖。江叔大喘着气,站在一边泪眼婆娑。

    “小姐……你要是不回来……恐怕……”

    我突然想起了什么,转身就冲。

    是的,我忘记了另一个极为重要的人。

    江叔在我身后叫喊,发现我没有停下后,跟了上来。

    我一路跑到破庙,上气不接下气,然后就看见蜷缩在角落里,一动不动的光希,我感觉呼吸更加困难了。

    我猛地扑过去,却发现他身上好冷好冷,我这才发现原来他的衣服都湿了,他的头上是破了洞的屋顶,水就从那里滴下来,一滴、一滴的。

    “光希……江叔来了……我们有落脚的地方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看着光希青白的脸,伸手 M-o 了 M-o ,果然也是冷的。

    一天之内,我失去了这个世上我最爱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楚玉绫拿着药材的手有些颤抖,望着医馆大门外的嬉闹街道,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此时,从门外吹进来一股温热的风,带着淡淡的柏树香。

    阎酆琅忽然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不真实,仿佛是一幅画,一副有故事的画。

    楚玉绫突然意识到什么,“啊”了一声,将手里的药包递给病患,说:“抱歉,耽误您了。”

    “楚医师不要太执着于过去了,以后的路太长太长……”病患接过药包,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阎酆琅想,如此一事就连病患都知道,可见当时的确闹得满城风雨,沸沸扬扬,也足以可见,楚老爷在北隍城的声望。可是这样拥有极高声望的医师,君上怎会不顾民心,下了斩立决呢?

    他又想不明白了。

    人界实在是太复杂了。

    病患离开了,医馆陷入了安静,阎酆琅与楚玉绫面面相觑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。楚玉绫见他不说话,转身进了后房,约莫着小半柱香后才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盘子,上面摆放着几个小碟子。

    “说了这么多,想必大师也乏了罢,我不知道大师喜欢吃些什么,便随意拿了些。”楚玉绫说道。

    阎酆琅见那盘子上的点心样貌平平,想起了天界的御食,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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