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节(1/2)

作品:《重生后娶了病弱皇后

碎了心,连这小院名字也不放过。”

    说起这事,沈奕神情难免有些落寞,接着又觉不妥,转了话题,“不说这个了,正巧我有东西给你。”

    秦溯任由沈奕拉着自己,视线却扫过小院,雅致精巧,倒和沈奕相符。

    沈奕牵着秦溯直接去了小楼二楼,这里是沈奕的寝室。

    这还是秦溯头一次到正儿八经的女子闺房,就她那寝宫,不如改名武器库较为合适。

    只见最里摆放一张拔步床,中间摆了张圆桌,上面还放着个针线篮,后面是面屏风,另一边窗边放了张榻,布置得看上去便觉柔软舒适,另有诸多女儿家的装饰。

    沈奕让秦溯先在桌边坐下,去榻边拿东西,秦溯看向桌上的针线篮,里面放了绣到一半的绢布,大致看得出,应当是绣的鸳鸯戏水。

    这是给谁绣的?看这大小,应该是个荷包,这让秦溯又想起来之前沈奕扔给自己的那个,那这个是给谁的?

    鸳鸯戏水,多有情爱之意,难不成…沈小姐心中有人了?没听说过啊。

    沈奕从身后走来,发现秦溯正盯着那绢布看,似乎有些脸红,伸手拿走了针线篮,“练手之作,实难入目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

    第15章 仓促告辞,两乱

    “安平过于自谦了。”

    秦溯的注意力被沈奕手里的东西吸引了过去,“安平要给我什么?”

    拿出手中的东西,沈奕脸色还有些红,“我看子寻总爱红色,便想上次的荷包素了些,所以重又准备了个,不知子寻喜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沈奕拿出来,她手心大小的正红色荷包上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彩凤,凤头以金线绣成,仰头长啸之势,似要破布而出般。

    “自然喜欢!”

    秦溯惊讶地看着沈奕手中的荷包,她怎么也想不出如此精致的刺绣,是如何绣成的,不仅精美,而且气势十足,小小荷包亦能有破云之势。

    沈奕也笑起来,“子寻喜欢便好。”

    秦溯接过荷包,当时便要解下了腰间的配饰,将荷包换上去,但努力半天,也没能解开那复杂的吉祥如意结,倒让秦溯气结。

    “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看秦溯笨手笨脚的样子,沈奕便知道秦溯自小到大应当连配饰都未曾自己戴过,忍着笑意走近伸手。

    秦溯站起身将荷包递给沈奕,多少有些汗颜,平日里都有赤水她们,在军营里自己又根本用不上这些东西,所以她到现在连个荷包也不会挂,自然,也不会解。

    秦溯低头看着,只见繁杂的结在沈奕的手中好像格外听话,完全不像在自己面前那冥顽不化的样子。

    很快配饰被取了下来,沈奕轻拉着秦溯的带子,将荷包的绳结从中穿过,手指灵活地编织着余下的绳子。

    秦溯就这么低头看着,慢慢的,她的视线从令人眼花缭乱的绳结转移到了沈奕的身上。

    沈奕同样也低着头,柔软的乌发垂在身前,露出雪白的脖颈,轻轻晃了一下秦溯的眼让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但是移开视线也是徒劳,沈奕身上淡淡的香气夹杂着一点药香,又飘到秦溯的鼻尖,干净清冽的味道,与秦溯以往在宫中闻到的大不相同,倒有些像北关的雪,融在江南的雨里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沈奕替秦溯整理好,退开一步,便见秦溯似乎在出神。

    “嗯?哦,”秦溯回过神来,摆弄了一下腰间的荷包,“安平,你平日里用的是什么熏香?”

    秦溯这话题转变得有些突然,沈奕愣了一下,“我不用熏香。”

    秦溯才觉自己问得有些不对劲了,胡乱点点头,“没什么,我随口问问,多谢你的荷包。”

    “小事,”沈奕没觉出异常,“子寻先坐,尝尝这些点心合不合胃口,我给你沏壶茶来。”

    沈奕边说着,边坐到茶桌旁,打算亲手沏茶。

    秦溯坐在窗边榻上,榻上还放了汤婆子,暖暖的,想来沈奕应当很喜欢坐在这里。

    榻上小桌摆着六盘精致的点心,纵然秦溯并不喜食甜食,也有些想尝尝味道。

    斜倚在榻上,秦溯尝着点心,手边放了杯沈奕刚沏好的茶。

    “你歇歇罢,若我来这一趟,再把你累病了,我的罪过岂不是大了?”

    沈奕洗好茶具,却不觉得累,但秦溯这么说了,她也不推脱,坐在了秦溯的对面。

    与懒散倚靠着的秦溯相比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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